早前腰疾再度发作,恶化的程度严重影响到日常行动。
经友人的推荐下,我下定决心选择尝试脊椎神经治疗。
脊椎神经治疗(Chiropractors)是一种以徒手和仪器帮助矫正脱位的骨骼。
这种治疗不配药、不开手术,用复健的方式减轻痛楚。
治疗师通过外力矫正脱位的脊椎神经,从而改善恢复身体自我愈合能力。
但我万万预计不了进行治疗的过程,会是种撕心裂肺的痛。
未正式进行矫正前,必须先躺在仪器床拉松脊椎和神经线。
头部和双腿束上稳固套后,上下反方向地拉开(我称它为五马分尸)。
约五分钟解开稳固套,麻痹感从头顺到脚往下而流。
零点一秒,感觉背部脊椎很紧,完全翻不了身,何况要用力坐起身。
瞬间,体会瘫痪那种前所未有的可怕与恐惧。
思绪立刻掉入无底深洞,重重地呼了很大很大一口气。
治疗师Carey抱起我后脖,借力将我上半身扶起。
接着Carey要我尝试慢慢从仪器床走下来。
下地的每一步如刚学走路的婴儿,试着平衡自己,感受脚板支撑的力量。
当我以为一切已结束,真正的戏肉才要来了!!!
我自认把生理上的忍痛耐力和意志力训练到惊人。
生活上大小病痛也很少依赖止痛药,我以为自己真得够强悍。
直到Carey开始徒手帮我进行矫正脱位的脊椎和盘骨。
这一推一按不消几秒,眼泪鼻涕口水狂飙。
痛到全身肌肉抽跃,双拳紧握,呼吸和心跳都能感受了。
Carey好几次关心地问我还受的了吗?需要她暂停吗?
我请她继续下去,要是中途退缩,我前面那些痛不就白受了吗?
说真的,我觉得自己很带种,也佩服自己的意志力。
即使过程是痛到深处,也没有令我崩溃,我骨子里大抵有耐疟的倾向。
疗程结束后的隔两天,生理上也需要忍受一定程度的难受。
脱位毕竟是骨骼,以人力矫正后,肯定会痛上好几天。
回家后,我都尽量平躺,采取多休息自我痊愈法。
值得高兴的是,随后一次比一次疗程更显出恢复进度。
不提初次的丢脸,接下来几次进行矫正都忍住了,阵痛也稍微减少。
目前为止,这种治疗算是我的救命符,至少感受到逐步的痊愈。
现在,我对日常姿势非常照顾,起床、走路、站立、驾驶等等从新适应。
发痛前段时期,我会因某些简单的姿势无法如常,而焦急地哭起来。
两分钟后收起了眼泪,马上投入港剧还DIY给十指涂起指甲油。
前后极端的差别,不是我痛到失常,而是我想立即抽离悲伤,转移情绪。
不想让负能量影响自己过久,必须时刻安慰自己“没什么大不了”!
心理压力不比生理痛楚来得好承受,尤其当发现自己不如常人般行动。
也害怕日后怀孕会再度脱位,同时必须放弃生活上所有激烈运动。
种种的心理压力下,决定承受下来就得慢慢去接受它。
谢谢曾经给我支持和安慰的朋友,愿健康永随你们